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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帖] 山庙奇遇

      一日黄昏,小可心中烦闷,趁着夜色未至,特上西山游玩,行之一小庙处,忽听庙中有一女子作歌曰:春梦随云散,飞花逐水流,寄言众儿女,何必觅闲愁。音色之甜美,闻者如痴如醉,真可谓“此曲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闻。”

  歌声未息,但见庙中转出一个白衣仙子来,蹁跹袅娜,行止于庙前花丛,纤腰之楚楚兮,回风舞雪,俯首赏花。远见如此绝色,小可心中难痒。待得行上前去,就近观之,惊也!

  樱桃朱红,娇艳欲滴,肌肤欺霜赛雪,黑发白衣。其素若何:春梅绽雪;其洁若何:秋菊被霜。其静若何:松生空谷;其艳若何:霞映澄塘。

  小可心中欢喜,忙上前作揖问道:“这位姐姐不知打哪里来?如今要往哪里去?”

  待见仙子回首,悠然笑道:“公子多礼,此庙主持乃小女子世伯,奉了家命,特上山拜访,不巧庙中无人。一时闲来无趣,做歌一曲,让公子笑话。”

  听得如此如此佳音,仙音绕耳,小生更是欢喜,正要回话。忽见天空乌云密布,偶有雷鸣闪现。“小生未带雨具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难得遇上佳人,天公却不作美,意欲离别,如何舍得,一时气得手足无措。只听佳音又起,那仙子道:“公子勿慌,大雨将至,请随我来。”

  小可听得这等好事,哪有推辞之理,心里欢喜不已,随了仙子,进入庙中,只见庙间立一石像,上书“太上老君”。小可虽有无心向佛,但听闻此间乃仙子世伯所居,不敢造此,拂衣跪前,拜了几拜。

  又听那仙子悠然笑道:“公子可是为家中娇妻?不知嫂嫂何许人也,令公子如此上心。”

  跪拜礼行毙,回首答道:“姐姐说笑了,小生虚度二十有余,尚未婚配,何来娇妻之说,倒不知姐姐芳龄几何,告之名姓。”

  仙子又道:“小女子复姓上官,字云兮。今年刚好双十,未曾许配…”话说至此,音色溅小,低不可闻,脸泛红晕,竟有娇羞之色。

  小可闻言大喜,自觉有机可趁,赶紧近之,拜之裙下,话道:“小生李欢,能与姐姐相聚,三生有幸也,若能于姐姐一亲芳泽,便是死也愿意了。”

  只见那女子闻言大怒,厉声呵斥道:“公子休得无礼,小女子虽不才,但也知廉耻二字。天有不测,大雨淋之,我乃女儿身,尚守闺中,本该避嫌。但见公子知书达礼,不忍见公子受苦,请之小庙独处。没成想,公子却如此污言辱我,叫小女子情何以堪。”

  佳人痛斥,小可诚惶诚恐,随即辩解道:“姐姐勿急,今日见得姐姐,犹如天人下凡,只怕比那书中仙女还要美些,令小生倾心不已。又听姐姐尚未许配,这才动了恻隐之心。只怪小生口拙,污了姐姐,实在该死。”话完作势张嘴。

  那女子赶忙阻拦,语色低吟:“公子所说当真?真如那仙子貌美?”

  小可回道:“小生若有半句谎话,出门便被这雷公劈死…”

  女子匆忙打断,半带娇嗔:“休得胡说,太上老君座下乱发什么毒誓?我信
…”

  上官兮儿俯身将小可搀起,低头怯声道:“若公子应我一事,便如君愿。”

  小可内心狂喜,但怕再出言不逊,惹恼佳人,慎之又慎,回道:“姐姐请说,但力所能及,小可绝不推脱”

  此时,暮色降临,天色已晚,兮儿转身,面朝门外,语带伤感,悠悠哀道:“小女子本是苏州人氏,家中富贵,衣食本无优。谁知突遭变故,横祸飞来,父母均遭不测。小女子孤苦伶仃,无依无靠。这才不远千里,探寻世伯,奈何世伯远游,不知何日归来,留有书信一封,让我好生在此,等待有缘之人。今日心中烦闷,闲来做歌一曲,引得公子前来。后遇雷公作梗,留于祠庙。世伯乃是半仙之人,信中所言一一应照,无半分差错,公子便是那有缘之人。”兮儿递之素纸,信中寥寥数字“吾之不幸,我见犹怜。在此待之,月老相随,天公为媒,老君座下,天地可拜,终身可托也,切记。”

  郎情妾意,又有仙人指路,小可哪有不应之理,心中欢喜自不足为外人道也,当下便拉兮儿素手,花言巧语,海誓山盟,一时间,唬的佳人俏脸晕红,恨不得钻缝而入。

  本想带着兮儿回家,拜见二老。兮儿不允,手指书信“老君座下,天地可拜。”定要依此行事。眼见兮儿如此坚决,小可只好作罢。太上老君像前,三叩九拜,这就拜了天地。

  月上眉梢,庙内有一侧室,平时乃是兮儿所居,简单收拾,以做洞房,粗布棉被,虽然朴素,倒还干净,待得布置妥当,小可抱着兮儿步入洞房,美人如玉,俏脸藏怀,羞羞答答,好不可人。

  小可行之床前,开始为佳人宽衣解带,初时还斯斯文文,待到霓裳解落,瞧见兮儿身上的雪腻肌肤,不禁心迷神摇,呼吸也急促起来,手上发颤,衣裳弄乱,还是头一回,这般清楚地看到女人那迷人的娇挺玉乳,心里卟通卟通的想:“原来女子衣裳里边竟是这般美妙。”

  兮儿处子之身,那经的住这般场面,羞涩不堪,螓首埋入怀里,任其荒唐,待那尖翘翘的玉奶被拿,娇躯便都酥软了,鼻息烧得脑子发昏,晕沉沉思道:羞死人了…。

  兮儿呻吟喘息,销魂入耳,美不可言。罗裙掀起,卷在腰间,垂首望去,只见雪阜之下乌茸稀疏,柔如燕草,间中粉色嫩缝,娇艳欲滴。分开茸茸秘草丛,只见里面殷红嫩粉,线条分明,浓艳淫糜。

  兮儿要害被拿,身子软瘫,春潮发来,底下娇嫩物罩上一层透明薄露,愈显得娇嫩淫秽,小可兴奋不已,得寸进尺,动手动脚,弄得兮儿娇躯发颤,忍不住低声吟道:“勿弄了,好难挨!嗯……”

  小可温柔道:“兮儿帮我,我也侍候你舒服一点。”话毙,两指捉揉她蛤嘴里殷红肉蒂,泼泼颤动,分外得趣,无比贪恋。

  兮儿呻吟道:“才不用你侍候呢。啊!!!”一声娇嚏,但见黏腻淫液直涌出来,蛤嘴内那些娇嫩有如涂了一层油脂,滑溜得捏拿不住。

  小可淫心大起,扯了兮儿酥玉手,搂抱着俏脸一处亲嘴,又玩那女人胸乳,抓揉按捏,肆意淫乐,兮儿眼媚如丝,婉转迎就,素手轻解余下罗衫,一对雪腻妙乳,颤微微两点红樱乱晃,忙用口舔之,不两下便淫欲攻心,猴子急似的就除尽衣物,抱了兮儿上床淫乐。

  小可解了裤带,拉开裤头,一把褪下,忽有一条又硬又烫、粗如杯口的狰狞物事破裤而出,吓得兮儿慌忙闭睛。再睁眼时,见那物黑黝黝的,色泽如麦,筋肉缠杵,龟头似蛋。小可手扶肉杵,半跪半坐,分得美人双腿大开,跨于腰际。兮儿对男女交媾甚是懵懂,何曾见过此等凶物,忽又念起此物入身,如何能够容之。一时之间,花容失色,两手推道:“公子……我怕…”

  小可此时早已欲罢不能,如何肯罢手?只顾挺棒在兮儿腿间乱碰,所碰之处,无不软绵,但有所阻拦,却也难越雷池,始终碰不到娇嫩处,龟头只在大腿内侧胡乱顶撞,急得满脸通红,撇见椒乳,一把抓住,兮儿乳房硕大,乳质极为细绵柔软,然正值青春少艾,肌肤特有弹性,因此软中带酥,柔嫩弹手,乳中将凝未凝,软硬触感肥腻。口喘粗气道:“书中有云,男为阳,女为阴,阴阳相交乃天地间至乐之事,兮儿不怕。”

  兮儿双乳一被握住,“嘤”的一声,心跳加速,竟忘了闪避,脸泛晕红,大开双腿,缠于小可腰际,挣扎踢踏,额头沁满薄汗,连酥滑的乳上都是湿腻一片,怯生生急道:“可是公子的……的……这样大,兮儿何处能容呢?”

  小可见状,知她害怕,可是实在舍不得就此罢手,头上出了一层汗,说道:“好兮儿,看我如此煎熬,你且让我试一试。”

  兮儿见小可着实难忍,心中一软,手渐退去,娇躯颤颤,哆嗦道:“看在兮儿身世可怜的分上,公子可要怜惜些。”

  小可大喜,赶忙扶棍抵之花蕊,两人私密处一相碰触,均是忍不住闭目仰头,浑身绷紧。

  小可暗想:“好…………好滑!”

  兮儿却是娇道:“好………好大………好烫人!公子……公子……这般凶猛巨物,怎么………怎能进得去?”胸口小鹿乱撞,却是惊惧大过了羞耻,酥胸不住起伏,晃出一片诱人乳浪。

  此时此景,情难自禁,沉下腰来,杵尖顶入,兮儿咬唇苦忍,模样娇羞,楚楚可怜,让人迷乱,再也把持不住。虎腰一挺,力道十足,好不威猛。

  “啊………疼……哎呀!酸………酸死人……”兮儿低呼道。

  “苦也!”小可暗暗叫苦,力道过猛,肉棒顶弯,痛感袭来,稍一回撤,怒龙弯翘,蛤间滑过,杵尖摩挲着蜜缝,挑过肉芽,陡地滑缝而过。

  小可羞愧难当,埋脸兮儿胸乳,自觉无颜见佳人,恨不得钻地而入。

  “进……进不来么?”兮儿少时感知不对,悄声问。

  “不……不是……让我再来……试试…”说罢,抬头提臀,又是猛顶十来下,怒龙已胀紫红,裹上一层油润润的淫水,擦得两人浑身酥麻、不住颤抖,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。经验有限,即便顶上百次,只怕也难以叩门,再次败下阵来,无颜见江东也。

  兮儿一脸幽怨,玉杵次次滑缝,红粉贝肉,擦之再擦,胯下早已湿露不堪。再观密穴之上,肉蒂充血勃起,硬如小核,满沾滑腻,触之如突角软骨。其中滋味,麻痒难当,阴内花蜜如泉,顺缝流于床第。真可谓:入夜娇唉声连连,丰乳肥臀杨柳腰,腿间红粉为君开。

  二人一时无语,上下叠压,湿乳垫胸。身下虽软嫩无比,然终始觅径无门,暗自懊恼不已,垂头丧气也。那边兮儿春情早已被那恼人凶物撩拨上身,花蒂数次被挑,次次麻软难忍,恨不得咬那衰人几口。见那人不动,竟忍不住低声催促,娇滴滴道:“公子………啊——!”又是“嘤”的一声,下边娇蕊又遭硕大棒挑之,酸的越加厉害了,佳人皱眉,再不顾羞涩,忍着麻痒,低语道:“公……公子……你…你且……公子且再……试上一试…”

  小生闻言,汗颜道:“兮儿,小生枉费十年圣贤,真乃百无……”

  说话当口,兮儿竖指掩唇,画脸圈道:“羞羞!圣人可知……可知…可知这等羞人事…”

  小生愣道:“这个……圣人曰,得女助之,可入也。”

  兮儿道:“那该如何。”

  小生脸红道:“兮儿……用手…手…扶之……”

  “呸!”兮儿娇慎道:“是何古人如此下流。”

  小生更加窘迫,竟也学着兮儿口吻道:“兮儿,你且试上一试…”一边哄着,大手盖其嫩乳,左右揉搓。后又伸出舌尖,轮流挑之,吸含咂吮,挑舔逗弄,两颗诱人乳头,撩惹得勃然尖起,偶尔一露,便可瞧见其上闪亮水光。

  兮儿迷迷糊糊垂脸,睨见胸前情形,只觉魂都飞了,蓦地春情暴发,娇躯贴紧男儿,一只玉手从底下摸去。俏脸一红,轻咬樱唇,小手拿住那滚烫的粗长硬物,导引着往缝里钻。

  小生忽感兮儿嫩臂贴着肚皮滑入胯间,裆中骤暖,滑腻软绵之柔荑,搭上铁石肉棒。闷哼一声,越发炽烈地咂吮口中嫩乳。

  兮儿乍然失声,此后娇啼不住。手握阳根往下一摁,杵尖滑入一条浅缝,小生乘着湿濡一顶,兮儿缩颈“嘤”的一声,小半龙首没入,边缘肉唇裹起,趁机挺腰捅入,身下的修长美人娇娇惨叫一声,痛得泪儿都掉了出来,娇躯绷紧,叫道:“公子,可痛死兮儿啦,不要……不要弄了…”

  小生慌了,不知如何是好,俯身抱住娇躯,在兮儿脸上一阵乱亲,道:“好兮儿,是我不好,是我不好,可害苦你啦。莫怕,莫怕,书上说,女子初时都是这般,到后来就快活了。”

  兮儿十分难挨,下身犹如撕裂般,哆嗦道:“那书里写的或许做不得准的。”

  小生惜她,甚是心疼,暗叹:“好吧,那我退出来。”

  兮儿却搂住小生,娇声道:“莫……莫动。如此待……待上一会儿…”

  小生抱着兮儿,忽觉下边渐渐油润,那阳物竟慢慢溜向深处,愈入愈暖紧滑腻,十分销魂。

  兮儿竟也觉受用,忍不住悄声说道:“公子……不怎么痛了…你再弄下……但小心…哎呀——!”

  小生大喜,未等佳人说完,便用力往前一耸,只听兮儿“哎呀”一声娇呼,龟头不知破开什么东西,整根大肉棒几乎连根没入,四壁软嫩紧紧包来,美妙无比,低头去问:“又痛了是么?”

  兮儿点头不语,泪眼汪汪,只觉头昏目眩,蛤口辣痛,娇躯不住在男儿身下
扭动。

  小生不敢动,温存了许久,兮儿难过起来,花房内丝丝蜜露渗出,脸带幽怨说道:“好些了…轻点儿……勿再孟浪…挨不住的…”

  小生但觉惭愧,柔声回道:“晓得!轻些就是。”柔声哄道,只觉兮儿内里窄紧依旧,汁饱浆稠。小生心中销魂,当下拔出偷瞧,立见整根肉杵油浸一般,竟带有红红血丝,不禁百脉贲沸,开始一下下抽耸起来。

  兮儿娇躯绷凝,掩面嘤嘤哼道:“公子……喜欢兮儿么…”

  “兮儿如仙子般,怎能不喜。”口里哄着,眼睛盯着兮儿娇羞,底下渐抽渐速,室中床榻咯吱咯吱,肉杵扯拽得花缝不住张合,红嫩若脂如两瓣小蚌唇不时从蛤中带出,水光闪烁艳如娇花。

  兮儿还想再言,然却给那凶棒杀得应接不暇,只余哆嗦喘气的份儿。

  小生抽送得爽美,又见美人受用,愈加快活兴奋,动作越来越大,几下深入,龟头前端竟不时碰到一粒娇嫩肉球儿,美不可言。

  兮儿如遭电殛,只觉那里似酸非酸,似痒非痒,想离又离不开,想挨又挨不了,爽美得两只尖尖白足绷直,低低地娇“呀”了一声。忽得美眸一阵朦胧,花径内一下痉挛,大股蜜汁直涌蛤口,流注股心。

  小生美美的耍弄,脸红耳热,出了一身汗,连连深入,忽觉下体一阵热浪袭来,内中嫩肉不住蠕动,好不舒爽,更加贪恋兮儿那粒娇嫩的嫩球。

  兮儿挨不住了,柳腰左扭右拧,几欲闪断,无奈身上这公子的大肉槌,丝毫不肯善罢罢休,撞在嫩嫩的花心上,顶得兮儿香魂欲断,忍不住娇颤道:“公子……怎么老弄人家那里……好难挨哩…”

  小生边顶边说道:“这或许就是书中所言之花心,男女交接到时最美…”通体感觉愈来愈快活,双臂箍住兮儿的娇躯,不让她躲闪,那玉杵下下深送至底。

  兮儿如痴如醉,筋麻骨软,再说不出话来,只好苦苦的挨着。

  只又抽插了几十下,小生突然闷哼一声,箍紧兮儿纤弱娇躯,玉茎深送,大龟头顶住那娇嫩的花心,涨了几涨就射了。

  兮儿只觉花心上一烫,不禁魂飞魄散,浑身一酥,花心眼儿一麻,猛地张翕了几下也跟着丢了……

  云收雨散,两人匆匆收拾,小生见兮儿擦拭的汗巾上有丝丝落红,遂如珍宝般捧于手中,兮儿自是又羞又喜。相拥而眠,一夜又是春风几度,轻车熟路,直杀的兮儿叫苦苦不堪。待得日上三竿,二人腹中饥饿,想起回家拜见二老之事。少不得又是一番收拾,兮儿细细打扮。一路上打情骂俏,羡煞路人也。

  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