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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的初春是萧索的,以至于人行道上还有些许落叶,天空的颜色依旧是灰,只不过随着天色的变化深浅不同。我点燃了今日下午的第七根烟放到嘴边,想见的人依然没有来到眼前。烟兀自燃烧,身体却找不到多余的温度。
夜幕如期降临,正在我准备打道回府之际,一个身影,不,准确说是两个身影的出现使我不禁打起了精神,在街道的拐角处,我的前女友柳茵依偎着一个男人款款走来,她还是老样子,不时撒娇,同时挽着男伴的手。我隔着帽檐打量着她的身材,曲线依然凹凸有致,娇小的上半身负担着硕大的两只乳兔,随着走动不时摇摆,臀部圆润而坚挺,然而我知道那条紧身牛仔裤下的湿润缝隙中潜藏着甘甜多汁的源泉。他们突然驻足在一家便利店门口,店内的灯光打在柳茵的侧脸,睫毛妩媚勾人,鼻子小巧却娇俏,她的香唇嘟着,似在索求一个吻,让我想起那张樱桃小嘴被我的肉棒撑得饱满,然后精液从她口中爆浆而出,而又顺着嘴角滑落到锁骨的时光,记忆是粉红的,在离别后再拾起却不免阵痛。那个男人弯下了腰,而柳茵的手则挽上了他的脖颈,两个人亲吻腻歪了一会儿,男人告诫了几句,才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柳茵向我走来,我的心不免攥紧,像张打湿了的毛巾,只要轻轻一捏就不免挤得出酸楚来。她近了,又和我擦肩而过。洗发水的香味在鼻尖打转,但脑袋中反映出的却是她别处的香味。她之所以没有发现我是因为这时的我戴着口罩扣着帽子,然而此刻我全身上下最坚硬之处却在胯下,那一经唤醒便难抑喷薄的阳具。刚刚她经过我身边时低头巧笑嫣然,骚劲真是更甚从前,我早知道但凡是雄性的一次主动攻击就能让她情迷意乱,所以在恋爱期间也只是视她作玩物,但是分手之后却不免想念起她肉体的柔软起来。今日在欲望的驱使下禁鬼使神差走到了她家的楼下,一股热流从裆下激荡到心中,此时不动更待何时?我从身后痴汉似地抱住她软热的身子,胯下一挺顶住了她摇曳的腰肢,她不免惊声尖叫起来,还好四下无人,我贴在她耳边说:“是我”,她镇静了下来,我牵住她的手将她转到我的身前,两人相视无语,我摘下口罩,她的眼神闪烁如水。
夜色更深了一层,我们走进了旁边的小巷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说到动情之处,她居然伏在我的肩头痛哭起来, 并娇嗔我对她的不知珍惜。两只乳兔隔着衣衫紧贴着我的前胸,我的下体越发坚硬,只待爆发。我四顾了一下,此刻这条小巷冷清异常,只有路灯昏黄的光芒暧昧不清,远处的主干道上车流涌动,一如我此时循环加快的血管。情再难自抑,我一把将她揽过,左手抚发右手摸臀,双唇早已覆盖上了她那两瓣小小的樱桃。柳茵浑身颤栗了一下,瞬间又柔软下来,她没有反抗,舌头也在短暂迟疑后索取了过来,我们激烈地热吻了好一会儿,她忽地把我推开,眼波流动语无伦次只说不能再这样她已有男友,我那顾得上那么多,双手将她抱了起来:“我俩还是原配呢。”柳茵双手乱挥只道我要干什么,将她放下。却不知刚刚我适才一边舌吻一边观察已找到了一处浪漫的好去处。
小树林的后面,我摆弄着柳茵的蛮腰,让她双手扶住树干,自己却已褪下了她的裤头,我微屈双膝,再将她的内裤卸下,一股骚热扑面而来,手指触及,甘泉之处早已黏答答一塌糊涂,此情此景叫我如何按捺得住?还好今日我早有准备,穿的是松散的运动裤,我将外裤连同内裤褪到臀部以下,十八厘米的阳具晃荡而出,金枪直挺,我用手指稍稍调整了其仰角,进而这好大活儿搠贯而出。
“噗呲”。这是阳具顺利地挺进了柳茵的紧致淫窟。
她紧张又畅快地娇嗔了一声,却又很快被我捂住了嘴。
我抓住她的发梢,扶住她的翘臀,下体开始轻松愉快地运动起来,湿滑的感觉难以言喻。小巷里经过了一辆自行车,我不免加快了节奏,柳茵则小幅度地摇晃着屁股配合着我的进攻,快意如温柔的电流般打通了经脉,我一时间也忘乎所以,移开了捂住柳茵小嘴的手,以双手扶臀加强了攻势。
柳茵被我的肉棒抽插得花枝乱颤,开始放浪又小声地淫语起来:“就是这样干我,好老公。还是你的鸡巴大,我最喜欢了”。
“骚货!”我狠狠地扇击了她的屁股,开始将整根阳具全部没入小穴,直捣花心。“坏人~”柳茵经此一番快活,腰肢竟软了下来。我只得将外套解下来,铺在地面,以传教士体位再次进入她。
激战到酣时,我抓住她的两只小脚丫,将其置于肩上,下身则将柳茵的阴阜撞出“啪啪”的声响,混合着体液的飞溅,时不时又俯下身用舌尖玩弄她的乳头,弄得她又酥又痒又痛又爽。此正所谓柔中带刚,真真颇有一番情趣。
做爱渐入佳境,小树林旁边的公寓楼上灯火点点,像是悬浮的烛光,为我们的紧紧结合增添了浪漫。我九浅一深活学活用,柳茵被我抽插得眉头微颦小嘴微张,一双奶子更是因为下体的激烈撞击在我眼前摇来晃去,即使光线昏暗,我也可以感受到她的酮体因为热力已经绯红通透。
正在快活之时,柳茵的手机却在一旁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,我示意她接电话,阳具只管像赵子龙身在曹营——多进多出,毫不懈怠。
“啊。。我已经到家了。。没什么。。刚刚洗澡。。啊。。有点着凉。。啊啊。。真的不用担心。。你早点休息”
放下电话,柳茵只低吼了一声,手却抓紧了我正蹂躏着她双乳的臂膊。
快乐是快乐的,却不免终有竟时。在鏖战将近30分钟后,我将肉棒拔出,又插入了柳茵的嘴中,三亿的交易量射入她的口腔,又从中充盈而出,这次却没顺着嘴角滑下,因为快感的驱使,柳茵将我的精华尽数吞了下去。

成都的初春是萧索的。人行道上的落叶却被风刮到了不知哪去。我裹紧外套,压低了帽檐,消失在夜色深处。